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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——奇怪の常识阿威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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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爹,”阿威扶着他,声音还哑着,“我抱你出去?”

“不用,”傅隆生推开他,扶着墙站稳,捡起地上的家居服披上,“自己洗干净后就去睡觉吧。”他说完推门出去,留下阿威一个人站在莲蓬头下,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熙旺捏着手机,屏幕的冷光在他指腹间明明灭灭。短信提示音终于响了,熙旺低头,正是阿威发来的消息,干爹在昌宁公寓。他紧绷的肩线骤然松懈,像是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咽回了肚子里,这才转头看向瘫在沙发里的熙蒙:“阿威发消息来了,干爹在昌宁公寓。”

熙蒙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随即又重重陷回沙发垫里。他长舒一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肚,可紧接着,一股酸涩的泡泡就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——凭什么?凭什么大哥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干爹的动向,凭什么干爹和他哥之间总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却将他像个外人似的排除在外!

熙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摸出手机,指尖在阿威的号码上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按了下去。

嘟——嘟——

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,一点一点磨着人的耐性。就在熙蒙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拨打时,电话终于通了。

“喂?”

尽管声音沙哑,但熙蒙依旧听出了那是傅隆生的声音。熙蒙顿时像被捏紧了喉咙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他是觉得愧疚的,他是想要道歉的,但熙蒙张了张嘴,那句“对不起”在舌尖滚了又滚,却像是被胶水黏住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“熙蒙?”傅隆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疑惑,“说话。”

“我、我......”熙蒙支支吾吾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,心里尖叫着:死嘴,快说啊!快向干爹道歉啊!

傅隆生久久等不到回答,已经懒得再费口舌,手指移向挂断键。就在此刻,熙旺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干爹,是我。”

傅隆生紧蹙的眉头在听到熙旺声音的瞬间松开了些。他靠在床头,视线落在正埋首在他颈窝的阿威身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汗湿的头发,声音柔和下来:“阿旺。”

“干爹,您......还好吗?”熙旺小心翼翼地试探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我没事。”傅隆生的声音低沉,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有些莫名色气,“让熙蒙好好在公寓里待着,别来烦我。我现在不想看到他。”

熙蒙在旁听得真切,脸色瞬间灰败,委屈巴巴地垂下头,难得没和干爹呛声,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只蔫巴的鹌鹑。

熙旺正要应声,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黏腻、清晰的水声——

“咕叽......咕叽......”

那声音像是湿润软肉被反复碾压、搅拌,又像是吞咽不及的津液在口腔里肆意冲撞,伴随着偶尔溢出的、压抑的喉音。那声音太过暧昧,透过电流直钻耳膜,听得熙旺耳根一热,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巨大的不安:“干爹?干爹?您那边......”

傅隆生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着话筒开口,呼吸明显比刚才沉重,声音也愈发沙哑:“嗯?”

“您刚刚......”熙旺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,声音都在发抖,“在做什么?”

傅隆生侧过头,阿威正跨坐在他腿上,仰着那张年轻干净的脸,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水润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。见干爹看过来,阿威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蹭到傅隆生的下巴,带着薄荷牙膏清冽的气息,眼神迷离而炽热,小声嘟囔:“干爹,还没检查完呢......”

“没什么。”傅隆生淡淡道,手指轻轻按住阿威的后脑,示意他安静。

就在刚才,阿威说要去睡觉,睡前非拉着傅隆生要“检查口腔清洁度”。傅隆生虽觉得这是小孩子才需要的把戏,但看着阿威那双湿漉漉、满是期待的眼睛,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此刻,阿威重新环住他的脖颈,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贴上来。傅隆生微仰着头,张开嘴接纳阿威探进来的舌。那舌尖还带着牙膏的清凉,一入口却变得火热,灵活得像条滑腻的小蛇,在他口腔里肆意游走,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处,惹得傅隆生喉结滚动,继而勾缠着他的舌根不放,甚至试图将津液渡进他的喉咙。

傅隆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威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急促而灼热,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朝气和侵略性。阿威的吻技生涩却热情,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他的下唇,舌尖扫过齿列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。傅隆生的舌被卷着吸吮,津液来不及吞咽,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

阿威的嘴唇很软,压在他唇上时带着轻微的颤抖,像是试探,又像是虔诚的膜拜。两人的唇肉紧紧贴合,每一次分离都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阿威不满足于此,又急切地贴上来,舌尖探得更深,搅动着口腔内壁,发出更加响亮的“咕叽”声。

傅隆生托着阿威的腰,将这个吻加深。两人的唇舌紧紧交缠,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尖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。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正是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
良久,两人才稍稍分开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傅隆生缓了口气,拇指擦去阿威嘴角的湿润,对着电话那头的熙旺道:“阿旺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熙旺握着手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水声熟悉到令他不安,却又觉得不可能。他猛地站起,动作太急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,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攥紧了拳头狠狠拧了一把。他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又跌坐回沙发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,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阿威?阿威在您屋子里睡觉?”

傅隆生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责备:“你们大老远把阿威吵醒,让他跑来跑去又不管他!不在我这里住难道要他大半夜自己走回去?你们几个做哥哥的能不能靠谱一些?”

他说着又觉得自己对阿旺的语气太过严厉,害怕孕夫多思,便又放缓了语气,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我知道这事不怪你,你也早些睡吧,别熬夜太久累坏了身子。”

熙旺还想再说什么,傅隆生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忙音传来的瞬间,熙旺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心头的慌乱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
昌宁公寓看起来很邪门,熙蒙能和干爹互换身体,他能享受到时间停止,那阿威......阿威会不会也遇到了什么?若如此,干爹岂不是危险了?!

熙旺的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抬头看向熙蒙:“不好!”

与此同时,傅隆生将手机关机,避免没道德的哥哥们肆意来打扰弟弟的休息。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转头对阿威道:“不用理会你二哥,赶紧去休息,明天我送你去基地。”这意思很明显,明天熙蒙要是因此找阿威麻烦,干爹会替他撑腰。

阿威心下感激,正要起身回屋睡觉,目光落在傅隆生不自觉揉着后腰的手上,那手指正用力按压着尾椎上方,眉头微蹙。阿威犹豫片刻,到底孝心胜过了困意,他站在床边,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询问出声:“干爹,我帮你按摩一下吧?您腰是不是又疼了?”

阿威其实是个做事多过说话的人。他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干爹腰不太好,坐久了会觉得腰疼。阿威为此特意去中医馆学习了推拿手法,想在干爹生日时作为生日礼物给干爹按摩,为此他也找兄弟们练习过。只可惜那年干爹的生日没有回来,后来他也再没勇气和干爹说:干爹,我特意学习了能舒缓腰痛的按摩手法,我能帮你按摩吗?

傅隆生闻言下意识想拒绝,他习惯了拒绝任何人的帮忙,包括他的养子们。但他看到了阿威颤抖地握拳的双手,顿了顿,他“嗯”了一声,身体顺势放松下来,往旁边挪了挪,给阿威腾出位置:“来吧,轻点按。”

胡枫在车里一直等着,手机都已经因为打游戏而没电了,放在车上充电。他有些闷,靠在车门旁透透气。他看了眼时间,距离阿威上楼已经快一个小时了,给他发消息也不回,打电话又关机,胡枫都开始担心阿威别是被暴怒的干爹打死了。

正想着,手机铃声响起,胡枫吓了一跳,看到来电显示“大哥”,连忙接起:“大哥?”

“你和阿威在一起吗?”熙旺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急促,带着明显的惊恐。

“没......没啊,阿威说上去看看干爹在不在家,让我在这儿等着。“

“多久了?”

“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熙旺倒吸冷气的声音,几乎是在咆哮:“快一个小时?!胡枫!你赶紧上去!看看干爹怎么样了!阿威是不是对干爹做了什么!”

阿威能对干爹做什么啊!叁个阿威也不是干爹的对手啊!胡枫觉得熙旺怕不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,却还是匆匆跑去昌宁公寓。

胡枫一路狂奔,乘坐电梯,终于站在803门口,他在敲门前侧耳倾听,试图确定一下里面的情况,若是干爹在殴打阿威,那他扭头立刻就走,大哥也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风险!

但里面传来的,是一声又一声压抑的轻哼,黏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,拖得长长的,尾音打着颤。像是痛苦,又像是......胡枫不敢往下想,抬手立刻敲门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他几乎是砸门,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他自己指骨生疼。

门内的声音停顿了,然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门锁咔哒一声解开。房门打开的刹那,胡枫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凝固了。

阿威正抱着傅隆生——用那种紧密的、嵌入式的、毫无缝隙的——小孩儿把尿式的抱法。阿威一手托着傅隆生一条大腿,将人高高托在半空,傅隆生的背抵着阿威的胸膛,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
傅隆生正对着胡枫。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,像是被人用胭脂粗暴地抹过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,几缕几缕地黏在皮肤上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他的双眼迷离失焦,瞳孔涣散得厉害,嘴唇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,嘴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。

他身上不着寸缕。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,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,再往下......胡枫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扫,看到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,那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咕叽“水声,正来自于此。

他们在......

胡枫的脑子“嗡“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个炮仗,炸得他一片空白。

不能让干爹这副模样被外人看到!

出于对父亲尊严的维护,胡枫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进去,反手猛地甩上门,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“砰“的一声巨响,震得墙壁都在颤。

“胡枫?胡枫!怎么了?干爹怎么了?“

熙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焦灼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
胡枫张着嘴,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幕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阿威这时候才像是刚回过神,抱着傅隆生的手紧了紧,还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傅隆生靠得更舒服些。

绝对不能让大哥知道!不然阿威一定会被大哥打死的!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“胡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他一个激灵。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着平生的演技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啊——干爹看到我就来气,又打了我一巴掌。“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只是......打了一巴掌?“熙旺的声音透着狐疑,“那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?“

胡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回沙发。阿威已经将傅隆生放在了沙发上,正俯身凑过去,嘴唇贴着傅隆生的脖颈。傅隆生的腿甚至主动缠上了阿威的腰,脚尖在阿威的背脊上轻轻蹭着。他在心底疯狂尖叫:有!太他妈有了!他们在亲热!在干那种事!

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,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呃......要怎么奇怪?干爹只揍我却不打阿威......算不算?“

熙旺似乎松了口气,声音稍微平缓了一些: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是回基地,别气到了干爹,让阿威处理。“

“知道了!“胡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甚至还带上了点抱怨的调子,目光却死死盯着沙发上交迭的两人,那画面太过冲击,像是要灼伤他的视网膜,“就知道在用我的时候说好话——我先走了,再晚走又要被干爹揍了!“

挂断电话的瞬间,胡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面色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双手抓住阿威的肩膀,用尽全身力气将人从傅隆生身上扯开。

“叁哥你干嘛——“

这在傅隆生和阿威看来,都是极为突兀且不可理喻的。

毕竟,在他们的认知中,阿威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在给傅隆生做按摩,舒缓腰痛。

傅隆生被这“按摩“服务哄得神智昏沉,正舒服着,忽然就听见砰砰砰的砸门声,紧接着胡枫闯进来,一脸天崩地裂的表情,傅隆生还来不及说些什么,胡枫就自顾自地和熙旺说起话来。

阿威不想晾着干爹,便询问干爹要不要继续。傅隆生被按摩的正舒服着,自然点头,两人索性趴在沙发上继续之前的按摩。然后傅隆生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胡枫就冲上来把阿威扯开了。

阿威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脸茫然:“叁哥?“

傅隆生也撑起身子,眉头微蹙,眼神还有些涣散,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:“胡枫,你......“

但当两人身体分开时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、令人牙酸的分离声:“啵——”

胡枫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银亮的、半透明的丝线随着两人的分离被拉长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,最终“啪“地一声断裂,滴落在干爹的大腿根部,顺着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。

胡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干爹身上,将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裹住,然后弯腰将人抱了起来。

傅隆生此时眼神涣散,身体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,靠在胡枫怀里还在微微喘息,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红肿的舌尖,上面还沾着水光,显然刚才的“按摩“让他舒爽得还未回神。他迷茫地看着胡枫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事后的慵懒:“......胡枫?“

胡枫闭了闭眼,将他抱回卧室,轻轻放在床上,强忍着怒意,咬着牙齿道:“干爹你等一下,我去处理点事。“

他转身冲出卧室,在阿威还没反应过来时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阿威脸上。

“砰!“

阿威被打得踉跄后退,撞在墙上,捂着脸颊一脸懵:“叁、叁哥?你打我干嘛?“

“我操你妈的!“胡枫一把揪住阿威的衣领,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目眦欲裂,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狠戾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他妈的对干爹做什么呢!“

阿威委屈地捂住脸:“我、我在给干爹按摩啊!他腰酸,我帮他舒解一下!你干嘛打我!“

“你他妈的这叫按摩?“胡枫气得手都在抖,“你当我是瞎子吗!那他妈是按摩?!“

“这不叫按摩还能是什么!“阿威也来了脾气,他一把推开胡枫的手,指着沙发上还残留的水渍,“我技术可好了!你不是也体验过吗?我给大家都做过按摩啊!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!“

胡枫闻言气得眼前发黑:“你少他妈的胡说!”

两人正僵持着,卧室的门被推开。

傅隆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,身上披着胡枫那件外套,下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。那双腿上还挂着几道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他的面色绯红未褪,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,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滚落,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。他的眼神虽然恢复了些许清明,却依旧带着那种茫然的、蒙着雾的困惑。

“胡枫,“傅隆生眉头微蹙,“你在做什么?为什么打阿威?“

胡枫帮干爹出头还被干爹凶,心底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炸开。他是为了谁啊!他先前还和大哥吐槽,说大哥过于担心,就干爹那个武力值,谁能欺负得了他啊!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,阿威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最老实的小子,居然真的把干爹给“欺负“了!

至于胡枫为什么不怀疑是干爹强迫的阿威——这就是干爹的口碑!虽然干爹杀人放火抢劫又家暴,但干爹绝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!

“干爹!“胡枫松开阿威,扑到傅隆生身边,双手扶住他的肩膀,上上下下地打量,一脸担忧,“您......您没觉得哪里不对吗?“

傅隆生皱了皱眉。他只是享受了一次舒适的腰部按摩,阿威的手法确实很好,他现在腰肢都有些发软,那种常年积累的酸痛感一扫而空。但他看着胡枫惊恐的表情,那种作为影子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异常。他眯起眼睛,危机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。

尽管他没有察觉出具体哪里不对,但影子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胡枫,和我说一下,哪里不对。“

胡枫看着干爹那双眼睛,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情欲未退的雾气。他咽了口唾沫,心一横,豁出去了。

他上前一步,在傅隆生还没反应过来时,猛地低头,嘴唇贴上了傅隆生的唇。

软软的,水嫩嫩的。

傅隆生大惊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仰,眼中满是震惊和抗拒:“你做什么!“

胡枫看着傅隆生那副震惊的模样,心里失望得要命:什么啊,那古怪的事情只对阿威有效吗?虽然胡枫现在气得要死,但如果他发现干爹对他也有着古怪的认知——机会主义者绝对会抓住机会做一些胆大妄为的事情!

他压下心底的失落,指着傅隆生的嘴唇,那上面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,是阿威刚才留下的:“这就是刚才你和阿威做的事情。你们抱在一起,接吻,甚至......“他没敢说出更露骨的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但涉及到和阿威发生的事情,傅隆生的脑海就犹如蒙了一层薄雾,他皱眉,不理解:“所以呢?这不是很正常吗?按摩就是这样的……“
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但傅隆生看着胡枫震惊到扭曲的表情,直觉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!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操控着他的认知。他转身要去开门,声音冷厉,带着杀意:“阿威,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!“

如果阿威能迷惑他的大脑,他需要和阿威保持距离,立刻,马上!

“干爹!“胡枫一把拉住他,看着傅隆生光裸的双腿和只披着一件外套的上身,急得跳脚,“您先穿条裤子!“

傅隆生低头,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双腿,脑海里却意识不到自己哪里有问题——这不是很正常的着装吗?他茫然的看着胡枫,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。

胡枫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,又气得要死。他看不下去,干脆弯腰将傅隆生打横抱起,抱回屋里,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休闲裤,半跪在地上,扶着干爹的脚,帮他套上裤子,拉好拉链,系好腰带。

傅隆生站在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,却依然意识不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他的脸色更加阴沉,一张脸乌云密布着走出卧室,带着刻不容缓的意味:“胡枫,你先住下来,时刻提醒我需要注意的事情。阿威,立刻离开这栋公寓,现在,马上。“

阿威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着干爹凝重得仿佛要杀人的表情,不敢多言。他乖巧地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时,还回头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被主人误解的大型犬,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:“干爹,明天见。我下次帮您按摩腰......“

傅隆生别过脸,没应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身上是浓重的杀意。如果他始终找不出问题,那他短期内是不会再见阿威了。

阿威踏出公寓门的瞬间,一股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潮湿和凉意。

刹那间,所有的“常识“如同潮水般退去,真实的记忆汹涌回灌,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,又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阿威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——他都做了什么啊!

他想起自己用干爹的身体涂抹沐浴乳;想起自己借着按摩的名义将干爹压在身下,如何粗暴地吻干爹,如何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地方;想起干爹在他身下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;想起自己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说“我在给干爹按摩“......

“我......“阿威的腿瞬间软了,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,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在地,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他猛地转身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砰砰砰地砸门,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
胡枫打开门,看到阿威顿时不耐烦,抱着胳膊冷笑:“你还有完没完——“

“噗通“。

阿威干脆利落的跪在胡枫面前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抬起头,眼泪瞬间决堤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像个孩子:“叁哥......叁哥我求你了......千万别让干爹出这个门!千万别让他想起来!弟弟求你了!我能不能活命全看您了!“

胡枫看着阿威这副魂飞魄散、面如死灰的模样,意识到阿威此刻只怕是重新正常了。所以只要出了公寓门就可以了吗?他下意识扭头,没有看到干爹的身影,卧室的门关着。

胡枫眯起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一脸阴险,弯腰拍了拍阿威的脸颊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一条丧家之犬:“没可能的,傻弟弟,干爹总要出门的。你啊,就一路走好吧。该吃吃,该喝喝,下辈子记得长点心。“

“呜呜呜......“阿威捂着脸,哭得伤心欲绝,肩膀剧烈抽动,“干爹会杀了我的......一定会杀了我的......“

他抹着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,失魂落魄地下了楼,背影凄凉得像是要去刑场,那哭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胡枫摇摇头,长叹一口气,看着阿威消失在楼梯拐角,这才收回目光,低声自语:“干爹不一定下得了狠心杀你,但大哥知道你做的事情却是一定会的......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