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生疏的和冰凉的风油精
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迎来了第一次双穴高潮。
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,前穴喷出大量淫水,后穴死死绞紧阿龙的鸡巴。她的身体剧烈抽搐,乳房疯狂晃荡,哭喊声越来越高亢。
但两个男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们把美咲换成各种羞耻的姿势:
先是把她抱起来面对面站立操,让她双腿缠在面具男腰上,像一个被吊起来操的肉玩具;然后又把她按成侧躺姿势,一人操前穴,一人操后穴,让她完全无法逃避两个洞同时被贯穿的感觉;最后再次把她按回狗爬式,让她高高撅起屁股,被两个男人像夹心饼干一样前后夹击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原本只有十几个人,现在已经聚集了近三十人。男男女女围在沙发周围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已经忍不住脱掉衣服自慰或互相抚摸。
“太骚了……这个女人被双插还叫得这么浪……”
“看她喷水的样子……简直是极品肉便器……”
“阿龙,你老婆在旁边看着呢……她眼睛都直了……”
阿龙的妻子就跪在旁边不远处,看着自己的丈夫和面具男一起凶狠地操着美咲的前后穴,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渴望。她的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下体,轻轻揉着还在流精液的骚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老公……我也想……我也想被这样操……”她低声喃喃着,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美咲听着周围的议论和阿龙妻的羡慕声,羞耻心达到了顶点,却让她产生了更加变态的快感。
好多人……在看着我……看着我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前后穴……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……被当众操……被很多人看着……被彻底玩坏……
她的叫声越来越浪,越来越下贱:“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前后穴一起操……把我操成公共肉便器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两个男人越操越狠,把美咲操得连续高潮了四五次,最后同时低吼着,把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的子宫和肠道深处。
美咲在双重内射中达到了今天最强烈的一次高潮,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身体还在剧烈抽搐,前后两个穴都在不停地向外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。
她眼神空洞而满足,嘴角却带着一丝淫荡的笑。
面具男把鸡巴从美咲的后穴里缓缓拔出,看着她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的淫乱模样,笑着低声问:“美咲,还想继续玩吗?”
美咲正瘫软在沙发上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。听到这句话,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激灵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带着明显的渴望和迷乱。
“……想……我还要……继续玩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颤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男人们立刻兴奋起来。
很快,有四五个男人走上前来,和面具男低声商量交换妻子的事。
面具男扫了一眼走过来的几个男人,看中了其中三个人的妻子——一个身材火辣的短发少妇、一个丰满成熟的眼镜人妻、还有一个看起来特别骚的染发女人。
他笑着点头:“可以,就换这三个。你们玩我的搭档,我玩你们的妻子。”
三个男人眼睛发亮,迅速达成协议。
面具男带着那三个兴奋的男人走向旁边,很快就被三个女人围住,开始享受她们的服侍——一个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,另一个骑在他脸上让他舔穴,第三个则把乳房贴在他胸口让他揉捏。
而美咲这边,三个男人慢慢向她走来。
美咲看着三个身材各异、眼神充满欲望的男人向自己逼近,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却夹得更紧的是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性玩具。她激动得浑身发抖,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,更多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。
四个男人把美咲围在中间,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,细细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。
第一个男人上手,他粗鲁地抓住美咲的乳房,用力向上托起、揉捏、挤压:“奶子真他妈大……又软又沉……乳头这么敏感……一看就是经常被玩的类型。”
另一个短发男人蹲下来,双手掰开美咲的臀瓣,仔细看着她红肿的菊穴和还在流精液的骚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后穴被操得这么松……里面还塞着肛珠……前穴也红肿得厉害……看来已经被操得很彻底了。穴口一张一合的……真会流水。”
第三个男人伸手直接把手指插进美咲的骚穴里,快速扣挖了几下,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吸力:
“里面又热又滑……吸力不错……子宫口已经被顶得软了……肯定被内射了很多次。”
美咲被四个男人同时上手验货、品评,像一件货物一样被细细检查。她羞耻得眼泪直流,却又因为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。
“求……求你们……操我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低声恳求道。
四个男人大笑起来。
第一个男人把美咲拉到自己身上,让她面对面坐上去,粗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猛地捅进去。
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,把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后穴,同时插了进去。
剩下两个男人则分别抓住她的双手,让她用手给他们撸管,同时把鸡巴凑到她嘴边,让她轮流口交。
美咲被四个男人同时玩弄,前穴、后穴、嘴巴、手,都被粗硬的肉棒填满。
“噗滋!噗滋!啪!啪!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。
美咲的双手被另外两个男人抓住,分别握着他们的鸡巴,不停地上下撸动。
很快,两个男人又把鸡巴凑到她嘴边,左右轮流塞进她的嘴巴。
“咕啾……咕噜……”
美咲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,左右切换着给两个男人口交,口水被操得四处飞溅,顺着下巴流到乳房上。
其中一个男人皱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