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夜天香h
身下的千年冰精凉而不寒,身子躺在上面很舒服,香雪海的花瓣飘落,落在华英半裸的身子上,像极了亲吻的痕迹。
梅香愈浓,酒香环绕,席冲只觉得自己嘴里,手里,到处都是绵软的,让他舒服得不想停下。
“你,把腿打开,对,打开,”舒爽的席冲温柔地掰开了华英的腿,能看到粉红的小穴慢慢绽放在眼前。
此时,一片花瓣正好落在小穴口。
小穴一吸一动,席冲就看着花瓣被小穴慢慢地吃了进去。
热血与欲望上头,胯间的阳具开始复苏,比起上次来,这次没有了太多的挺胀感。
席冲俯下身子,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穴,这里刚刚吃进去花瓣,他甚至有些嫉妒刚刚的花瓣。
下体的热意让华英猛的一颤,这不同阴茎的绵软和灵活,让她马上就知道了这是席冲在舔她的穴。
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乱颤起来。
席冲抓住她的大腿,灵活的舌头吮吸着,他甚至能吃到其中的一缕缕甜味。
华英的小穴,是甜味的。
仿佛福至心灵,席冲随手从身旁抓来一瓶酒,猛的喝了下去,接着迫不及待地在小穴里将酒液渡了进去,温凉的酒液让华英打了个哆嗦,她越发挣扎起来,“不要,不要把酒放进去,啊”娇喘声被席冲自动屏蔽了,他将渡进去的酒液猛的一吸,混杂着淫水,酒液的液体喷出了小穴,华英不由自主地到达了高潮,金黄色的酒液之后,是清凉透明的春水,阴道不禁地痉挛着,小穴口被折腾得嫣红,那样的颜色让人看了只想继续。
华英好不容易挣脱腰带,正欲起身,忽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席冲用灵力定在了冰精上。
什么时候,席冲挣脱了幻境的束缚?
危机感让华英越发着急,她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心法,却是徒劳无功。
席冲早在第一次射精之后就发现了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恢复。
在冰精之上起舞之时,正是他摄取了很多灵力,后来喝酒发现体内并无异常,甚至在酒液的帮助下恢复更快,是以他才敢用腰带试探华英。
很明显,华英并没有恢复灵力。
席冲只装作不知,看来这幻境的目的之一就是让他快速射精,射精好像是推进幻境进化的“钥匙”,而这些场景也像是某个人的经历,只不过不知道“惩罚”在哪里。
万意合欢镜的威名他席冲当然知道,虽然作为私生子的存在让他深居简出,但是湘妃殿的萧琅音和华英师姐妹二人,与她们实力同样闻名的,还有她们的美貌。
萧琅音仪态万千,华英????艳动人。
湘妃殿的美名和威名一样为人所神往。
如今他席冲能和华英这样的美人共渡幻境,哪怕出去后就是十丈红尘,人不风流枉少年,他忍不住。
想到这里,席冲眼睛闪了闪,他的心法来源隐秘,只有这次在幻境中才发挥出来功效,根据母亲所言,看来这幻境的直接相关人,和他有些血缘关系。
只因他的隐秘心法非血缘者不可修炼。
想到这里,席冲有些坏心眼地低头亲了亲华英的嘴唇,带着酒液和淫水的味道,“怎么样,刚才你喜欢吗?”他伸手揉捏着华英的雪乳,眼看着雪白的双峰在手中变换着形状吗,粉红色慢慢爬上华英的脸颊,一张芙蓉面即使没有表情也让人心痒难耐。
华英别过脸去不回答,她现在知道了,席冲此人,性格很是恶劣。
她作为湘妃殿的二弟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,不过是男欢女爱之事,风月相关本就是湘妃殿的功法之一,席冲颜好还是处子,初精浓厚得让她爽了,她没什么吃亏的。
虽是这么安慰自己,但一看到席冲那张脸还是让华英不爽。
席冲看着华英,不顾自己和对方此时正是坦诚相待,裸体相裎,伸手把华英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,“别想那么多,我们一起从这里出去不好吗?你看欢爱一场,你体内的暗疾都好了很多,交欢之事,对你我都有好处。”言罢,低下头去吻华英的双乳,这对乳儿生的好,刚好他的手能一手而握,柔软细腻,乳肉自带香气,每次他吞咽之时,都会有幽幽香气袭他满脸,让他恨不得把这乳儿舔透吃透。
华英叟然一惊,她体内暗疾只有自己和镜蝶仙尊知道,怎么席冲是从哪里知道的?难道这幻境的机缘全让他遇到了?
按下心中的惊疑,华英费劲推开胸前的脑袋,她被他压下身下很长时间,背有些疼,“换个位置,我要在上面,背疼,知不知道你有多重?”席冲被华英推开脑袋,本来有些不爽,但听到她的要求,想到第一次时候,华英坐在他身上的感觉,他马上换了个位置,还用灵力为她编织了两条香雪海花瓣做成的绳索,从梅树枝头伸延而下,其中之意昭然。
华英看了席冲一眼,哼了一声,慢慢地将身上的衣裳穿好,被扯坏的肚兜断了一边系带,干脆把肚兜丢在了一旁,不用多说她也知道,只有席冲射精了之后幻境场景才会变换。
只要他能经得住刺激,她华英奉陪到底。
两个人略过初时的些许尴尬,现在第二个场景已经比刚刚喜房中不能说话好了太多,不管幻境的目的是什么,总归现在有了头绪。
席冲懒懒的躺好,好整以暇的看着华英坐下来,不停飘落的香雪海已经落满了她的头发和肩头,使得华英????艳的脸庞仿佛带上了花冠,显得更加光彩耀人,就像春神谷的救世神女。
雪白带着光泽的细腻肌肤掩映在层层迭迭的云纱之中,雪白挺拔带着粉色的双乳,嫣红肿大的朱果显现出刚刚的情事有多激烈,想必这雪乳双峰肯定被人狠狠玩弄过,粉红色的小腹微凸,往下是令人浮想联翩的春涧,只有吃过这里的人,才能知道春水横流之时这里是多么风流。
分开双腿,慢慢地打开带着指印的腿根,雪白的肌肤和身下蜜色的男人肤色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白云和厚土一般。
华英伸手扶住阳具,粉红色的阴茎显得很无害,让人忘记了它在小穴内能让人欲生欲死,粗大的体型只有在进入小穴的时候被对比出来。
慢慢地坐下去,华英深吸一口气,将小穴开到最大,依然还有一段柱身在外面,她挪了挪腿根,依然不行。
席冲挑眉,“应该这样,”开口之时就把手指插进了小穴,突然增加的手指让华英有一瞬间的紧绷,两个人都被这个反应搞得有些难受。
没有淫水的润滑,女上位变得有些艰难。
华英拨开席冲的手,把自己的手指放了进去。
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快感仿佛从指尖传递到阴蒂,酥麻的感觉从小穴散发,传导到脚尖,轻柔的拨弄着阴蒂,小穴慢慢地溢出了春水,不同于刚刚的清亮,这次的淫水带着黏腻,缓慢地从腿根滑落在阴茎上。
阴茎接触到淫水,席冲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,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怎的,阴茎一跳一跳的,马眼同样溢出了淫水,沾满了整个柱身。
看到华英自己就能快乐,席冲把阴茎从小穴口抽出,站起身子轻搂着华英,开始自己握着阴茎,一下一下地轻撞着华英的小穴,背后的香雪海花瓣被他用灵力幻化成了笼状吊床,他抱着华英,两个人跌落在香雪海中,漫天的花瓣飞落仿佛再次开放。
将华英抵在花瓣墙上,席冲快速套弄了自己的阴茎几下,趁着华英刚刚露出将要高潮的时刻,将阴茎抵了进去,这么一下让华英有些疼,她瞪了席冲一眼,席冲只当是美人嗔怒,于是把华英抱起来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肉贴着肉的感觉很奇妙,仿佛两个人通过交合的耻骨部分连接在了一起,开始有了共感——席冲能感受到华英小穴里每一次的收缩和舒张,还有春水淋漓的泄身感,华英身子敏感,几乎是龟头刚刚擦过敏感点,她就开始收缩痉挛,止不住的春水就从小穴里一直流到耻骨,打湿两人的交合处,席冲一冲一顶,已经能让华英眼神乱飘,小穴不住地颤动,一阵高潮的前韵,而华英也能明显地感受到阳具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,横冲直撞地故意擦过自己的敏感点,激得自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爽到的感觉甚至让她有种自己的小穴里不是阴茎,而是一个活物在往身体的钻,它身上的棱状突起刺激着她根本停不下来,深处某个地方反复被触及,让她有种又爽又怕的感觉。
香雪海花瓣被带出又带进,交合处被反复顶弄到甚至起了白沫,一片淫乱不堪。
这次比喜房里的初次要持久,最后华英被弄得连续高潮了三次,实在是脚软,不由地用小穴绞紧了体内的阳具,这才让席冲射了精。
射完,席冲恋恋不舍地从华英体内拔出阴茎,突出小腹下溢出的雪白精液,香雪海花瓣直上的玉体横陈,如此艳景让他忍不住地再次在体外射了华英一身,精液到处都是,麝香味浓得差点儿压过了梅香味。
此时的席冲还没有意识到幻境的凶险之处。
静水香融合香雪海,形成的是十夜天香。
一种只存在于古书之中的制香方法,功效不明,增益不明,同样危害之处也不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