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小舅舅清白丢了
第9章 小舅舅清白丢了
南枝翻着白眼没好气道:“牵个鬼的手,你都多大人还要牵手。”
贺辞瘪了下嘴: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要跟你牵。”说着站直身体拉过她的手。
看着自己手中小小的手,他嘴角就没落下来过,一会用力捏一会又放轻。
看他笑的一脸不值钱的傻样,南枝只好任由他牵着。
前面两人转过头笑得一脸猥琐,南枝冷不丁的哆嗦了下。
贺辞顺势把人拉在怀里,大手揉着她头发:“摸摸毛吓不着。”
南枝缓过神就看到两人对着手指笑得一脸讨好。
韩梦疏双手捂住眼睛又溜开点缝,做作的眨眨眼:“你俩这是干什么呀,还拉小手手。”
“还还抱在一起,好害羞。”池星云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摇头。
看着眼前做作的两人,他俩一脸无语。
南枝:“你俩正常些,这大晚上的怪吓人。”
韩梦疏歪头看向池星云:“我吓人吗?”
池星云头摇的要飞起:“怎么可能,你这么美丽漂亮,善解人意,超级无敌爆炸的美女怎么能吓人。”他怕说慢点韩梦疏的巴掌就落在他英俊的脸上。
韩梦疏晃着脑袋,一蹦一跳的:“嘿嘿,不闹了回家回家。”
——
洗完澡出来,南枝坐着椅子上正擦着头发,手机响了声。
是他们三人的群。
星空有云:“我发现一件天大的事!”
星空有云:“你们想知道吗?”
星空有云:“小狗叉腰表情。”
枝枝有木:“什么事情?”
星空有云:“我觉得你跟贺哥的关系很好很好,但是你有点忽略我了。”
星空有云:“小狗流泪表情。”
星空有云:“小狗自闭表情。”
一梦疏下:“因为枝枝跟你贺哥从小就认识。”
一梦疏下:“比你还早。”
一梦疏下:“多年不见的小伙伴肯定有很多话说啊。”
一梦疏下:“滋大牙表情。”
星空有云:“什么!跟枝枝从小认识,你们都没告诉我!”
枝枝有木:“忘了忘了,昨天想说来着给忘了。”
星空有云:“那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!”
星空有云:“小狗期待表情。”
星空有云:“星星眼表情。”
枝枝有木:“当然了,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。”
星空有云:“我就知道在枝枝心里我最重要嘿嘿。”
星空有云:“小狗开心表情。”
一梦疏下:“嘿嘿。”
星空有云:“那我去洗澡了啊。”
枝枝有木:“好的小猫表情。”
一梦疏下:“拜拜表情。”
叮咚!
南枝食指点开上面的名字,HC,头像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,款式很简单。
这简直戳在了她手控的心巴上。
HC:“睡了吗,枝枝?”
枝枝有木:“还没有。”
HC:“枝枝,我也还没睡觉,我一点都不困。”
HC:“就是有点小小的想你了。”
枝枝有木:“我们分开有半个小时吗?你就想了?”
HC:“你都不想我吗,我很难过。”
HC:“大哭表情。”
枝枝有木:“小猫呆愣表情。”
HC:“我想听你的声音枝枝。”
枝枝有木:“睡觉吧,梦里有。”
HC:“不要啊,枝枝~,枝枝枝枝打电话嘛。”贺辞在床上扭着身体咕涌。
枝枝有木:“困死了,早点睡,明天还要去学校呢。”
HC:“那好吧,明天我来叫你啊。”
枝枝有木:“OK。”
枝枝有木:“晚安,小猫表情。”
HC:“晚安枝枝。”
南枝躺在床上不多会就睡着了,星星慢慢的冒了出来。
贺辞看着手中的来电号码,内心是一万个不想接。
他小舅舅就是个混世魔王,大半夜的找他肯定没好事。
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想装作没听到,等电话自动挂断。
奈何电话一直响个不停,贺辞只好苦着脸接通。
“喂,小舅舅。”
“小鬼,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接电话?”听筒的另一端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。
“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,所以小舅舅你找我什么事啊?”贺辞坐起来谨慎的开口。
“什么叫有事,我找你就必须得有事是吗?我就不能找自己大侄子聊聊天吗?”
暴躁的声音在房间回荡,贺辞把手机放在枕头上,平躺了下去。
“就是,那个我有一个朋友他吧干了件混账事。”
贺辞眼睛一亮:“你干啥事了?”
贺宴开:“不是我,是我一个朋友!”
贺辞点点头,又想到他小舅舅看不见,随即出声:“好的小舅舅,所以你朋友干了什么事?”
贺宴开使劲搓着脸,解开衬衫上的扣子:“就是他昨天晚上跟人喝酒,早上醒来人不见了,床头放着3百块钱,你说他现在要怎么做啊?”
贺辞嘴角压不住,噗呲笑出声:“小舅舅你这是被人当鸭子了啊,哈哈哈哈。”
贺宴开对着手机吼着:“不是我!是我朋友!朋友!你个臭小子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要不小舅舅你朋友就当做没发生?”
贺宴开:“这怎么能当没发生过,这可是他的清白!”
“那就让那个人负责呗,都把你,你朋友吃干抹净了,肯定不能让人跑了啊。”
贺辞翘着二郎腿边抖边说。
贺宴开摸着下巴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,必须要让她对我负责!”
“好了你睡觉吧,我去抓人了。”
嘟嘟……
贺辞看着手机哼笑一声,小舅舅要栽了。
——
清晨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一高一低。
收拾好自己,贺辞去敲响南枝家门铃。
“叮咚。”
门打开,贺辞扬起的笑脸收了回去。
“叔叔好,我来找枝枝。”
南爸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自己家门口,皱着眉头问:“你是?怎么站我家门口?”
贺辞端正的点头:“南叔,我是贺辞。”
南爸拍了下额头:“嗐,这大早上的没戴眼镜,竟然连小贺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双手背在身后:“进来吧,南南还没起来,你先坐会。”
“好的南叔。”
五分钟过去,南枝还没出来,南母思索着不对劲。
平常她叫一声,南枝就起来了,今天竟然没声音。
第10章 生病
“扣扣扣。”
“南南,妈妈进来了啊。“
南母看到房间一片漆黑,打开灯就看到床上堆着一个鼓包。
“南南起床了,不然一会要迟到了。”南母拉开紧闭的窗帘,屋内顿时变得亮堂。
“嗯~嗯嗯。”南枝翻开被子滚到一边:“我再睡一会就起来。”
“你嗓子怎么了,我怎么听着有些哑?”南母走到她旁边摸着她额头。
“额头有点热,你是不发烧了?”南母又摸了几下,抬手又摸着自己额头,确实比自己的烫。
南枝迷糊的摇头:“没有啊,我,我就是有点晕。”
南母冲外面喊:“老南,你把体温计拿来。”
南爸翻着药盒就往里冲,担心的看着南枝:“南南是生病了吗?难不难受闺女。”
南枝吸着鼻子,发现吸不上来气,就用嘴呼吸:“爸,不难受,可能就是感冒了。”
南爸挠着后脑勺:“这天天能热死人的天气,真是烦。”
“对了,你今天就不去学校了,一会给你请个假。”
回头冷不丁的看到贺辞,吓得南爸捂着心脏:“哎妈呀,小贺你走路咋没声呢,吓叔一跳。”
‘小贺,小贺是?贺辞?!’
南枝努力睁大双眼,扭头看到贺辞靠在门口,猛得坐起来:“你,你来的这么早?”
贺辞的担心都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了:“特别难受是不是,我要是早发现就好了。”
南枝抿唇一笑,眼尾那颗红色泪痣越发显眼。
“我就是小感冒,你揽在自己身上干嘛。”
贺辞低头摇了摇,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哼”唧声。
南母打断他俩,“时间不早了,小贺你先去学校吧,放学了你再来看南南。”
贺辞看了下手表,时间的确不够了,只好起身先走了。
不自觉地咬着嘴唇上的软肉,手心映出泛白的指印:“那我走了,我晚上来找你。”
“好,快去吧,我就在家待着。”
人走后,南枝呈大字样摊在床上,嘴里嘟囔着:“好丢脸啊。”
南爸端着泡好的药捏着鼻子进来:“闺女,来喝了这碗药,身体立马就变好了。”
一闻到药味南枝立马闪到一边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闻着就好苦,我不喝了,爸你端走吧。”
南爸假笑的开口:“你妈会骂死我的。”松开手又赶紧捏住,“再说了这也不苦啊,就是闻着有点苦。”
南枝推着眼前的杯子,头使劲向后仰:“骗人,那你把鼻子先放下来,不是把手放下来。”
“我放啥放,是你喝药,臭闺女快喝。”南爸坚决不放手,只一个劲的向前推。
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推,冷不丁的看到门口站着的南母,动作一致停下。
两人眨眨眼,南爸抢先开口:“她不喝,她说难喝。”
说完背着身体紧贴着墙,露出八颗牙齿。
南枝学着她爸也露出八颗牙齿,笑得一脸乖巧。
见他俩这样,南母“哼”笑了声。
南枝小跑上前抱住南母的胳膊,嗓音黏黏糊糊:“妈妈这真的好难喝。”
“你不喝烧能退下去吗?良药苦口啊。”
只要一想到这味,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:“也不是我不想喝,就这药它一倒进我嘴里,喉咙它张不开看。”
“强行喝的话我就犯恶心,妈妈~我可以吃别的药。”
“别让我喝这个了呗。”南母看着眼前的脑袋心下一软:“行了这么大人了还撒娇,药箱里还有别的药,你去找能吃的。”
南枝撒开南母的手高呼:“谢谢我亲爱的妈妈。”扭着身子奔向客厅。
南爸端着手中的药走到南母跟前,皱着鼻子:“老婆那我去把这个倒掉。”
“倒什么倒,这不都泡好了,你把它喝了不就好了。”
“老婆你再开玩笑吗?这好难闻啊。”南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“南南这吃药怕苦的毛病就是随你了。”
“啊,不是,老婆这这我觉得你说得不对。”
南爸跟在屁股后面为自己辩解,结果南母捂着耳朵装作听不到。
急得南爸围着她转圈。
——
“唉,唉。”
韩梦疏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,时不时的叹息一声
李富贵合上自己的漫画书伸着脖子喊:“你咋了,这一上午我光听你叹息,都给我催眠催的死死地。”
“你要是不困,我能给你催眠吗?”韩梦疏头也不抬的回他。
“嗨呀现在看起来有精神了,你还能怼我两句不。”李富贵贱兮兮的说道。
“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“还不想跟我说话,韩梦疏同学你这对我很不友好。”李富贵拉着椅子凑上去,插着腰不服气的喊道。
韩梦疏无语的睁开眼“你”后门就传来敲门声。
“同学,我想找你们班贺辞,你让他出来一下。”
刷刷。
教室里的目光来回盯着两人,李富贵认出了来的女生,挑着眉头说道:“想不想知道是谁,想知道叫声哥来听听。”
韩梦疏一拳踹在他手臂上,两手掰得骨节咔咔响:“你再啰嗦。”
“死丫头手劲真大。”李富贵呲牙咧嘴的揉着手臂,“高二三班的学姐,文兰喜。”
“人漂亮学习还特别好,而且还有很多人追。”
韩梦疏心里想“我们枝枝也不差。”
“你说她是来干嘛的。”
李富贵摸着下巴点头,眼底带着丝不确定性:“跟贺同学表白?”
韩梦疏微微一呆,下一秒反应过来,‘她要翘我姐妹墙角!’
靠在椅子上抱着双臂眼神紧紧盯着兰文喜。
兰文喜见贺辞没理她,紧张的握紧拳头,鼓起勇气喊:“贺辞同学我有件东西给你,你可以出来一下吗?”
起哄声一声盖过一声,兰文喜脸色涨得通红,见人没起身尴尬的想转身逃跑。
猛地撞到人身上,兰文喜低着头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撞到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
来人拦住她,“我说接受你道歉了吗,你就想离开。”
周围响起男生的嘻笑声,“二哥你看把人家吓得脸都红了,”
兰文喜只能捂着脸,紧张的眼眶续满泪水。
她后悔的想哭,她为什么要来人家班级表白,她可以等没人的时候找人家,就算拒绝了也没这么难堪。
第11章 跳起来踹他膝盖
“嗖。”
从窗户飞出一本书,精准的咂到赵二齐的脑袋上。
赵二齐捂着脑袋气得眉毛扬起,恶狠狠的瞪着窗口:“哪个龟孙子打老子!”
“你姑奶奶我。”韩梦疏把兰文喜拉到身后,嘴角紧紧抿着,压抑着怒气:“一大群男的你们还好意思欺负人家女生,不害臊吗?”
“我那欺负她了,不是她先撞我的吗。”赵二齐仰着脖子一脸不屑。
“就算欺负她又咋了,受着呗。”
“呵。”韩梦疏气笑了,转了一圈用力踹在赵二齐的膝盖上。
“啊,嘶”
赵二齐蜷缩在地上捂着膝盖,嘴唇颤抖着,结巴喊道:“膝盖,我的膝盖疼死了,我,我你给我等着。”
韩梦疏“嘁”了声,“还不让开,需要我给你们也松松筋骨吗。”
围着的人一下子散开,这位打人是真的疼。
兰文喜呆呆的看着她,回过神来见人盯着自己,脸又烧起来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结巴的点头:“谢,谢谢你。”
韩梦疏眼角弯了弯,轻轻开口:“没事,你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说完摸着自己身上的骨头,脸上带着羞涩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握着拳头看向众人,“道歉不会吗,还要人教啊!”
“对不起。”起哄的几人低着头道歉。
只有赵二齐仰着脖子不出声。
兰文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没事没事,那个我先走了。”
她瞪大眼睛看着韩梦疏,“那拜拜学姐。”
兰文喜:“拜拜,那我走了。”
“叮铃”
铃声响了起来,几人架着赵二齐离开。
走时还在放话:“你给我等着!”
韩梦疏翻着白眼进了教室,“呦呦,我好怕啊。”
李富贵竖着两个大拇指,激动的点头:“厉害了姐。”
她挑着眉头表示小意思。
转眼到了下午放学时间,池星云照常来找他们。
几人买了零食就骑着自行车奔向南枝家。
“扣扣。”
“阿姨,叔我们来了。”
南枝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,不用想这敲门的力度肯定是池星云。
她打开一看池星云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,见是她几人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枝枝,我想死你了!”韩梦疏抱住南枝就是一顿蹭。
“哈哈哈哈,痒,哈哈,我痒。”南枝笑得往屋内退。
贺辞最后进门把门关上,看到抱在一团的人,他也很想她。
也想抱。
“走吧去我屋,我爸妈还没下班。”南枝带着人形挂件推开房间门。
“好嗷~”
韩梦疏摊在床上发出舒服的喟叹:“舒服~。”
池星云熟门熟路的坐在地毯上,喜滋滋的将零食按颜色分类好。
嘴里嘟囔着:“这个放这里,红色,绿色去一边,哎这巧克力还挺大。”
“这咋有点臭呢。”
贺辞也不说话,就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南枝拉着他坐下,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:“怎么不说话?嗯?”
贺辞嘴唇微微下撇,眼尾沾着一点红,湿漉漉的双眼盯着她。
浑身散发着低落。
南枝靠在抱枕上,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温柔:“不想跟我说话吗?”
贺辞嘴巴张开又合上,嘴唇紧紧抿着。
“原来真的不想跟我说话啊,那我可要伤心了,阿辞。”
贺辞瞬间瞪大双眼,使劲眨巴着眼睛,不可置信的喃喃:“枝枝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韩梦疏跟池星云咬着手指一脸兴奋。
这是要干什么!干什么啊!他们俩还在这呢。
太旁若无人了吧!
贺辞凑的她很近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:“枝枝,你刚才是不是叫我阿辞,再叫一声好不好。”
南枝笑得眉眼弯弯的摇头。
“叫嘛,你再叫我声阿辞嘛,叫嘛叫嘛。”
贺辞双手撑在她两边,将她整个人围住,哼唧的撒着娇。
“枝枝~”
南枝噗呲笑出声,“好了好了,阿辞。”软糯的嗓音清晰的传进他脑子里。
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啪的断了,他一下子扑到南枝身上,“枝枝~枝枝~枝枝枝枝~”声音一下比一下夹。
韩梦疏捣了下池星云的胳膊,两人搓着不存在的鸡皮疙瘩。
“咦~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啊,好肉麻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要压死我了。”南枝咯咯的笑着,抬手催着贺辞。
南枝坐了起来低头回想着刚才的手感,疑惑的眨眼:“我,你胸口好像有点软。”
贺辞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:“我从上一年就开始健身了。”说着用力绷紧身体:“手感是不是很好。”
不是这对吗,虽然她有的时候是会流氓,但那只是在心里想得啊!
她的手又被拉着移到腹肌上,“枝枝好摸吗?”热气喷撒在她脸上,心里的小人抱头狂叫。
啊啊啊,这个人在瓦解她坚强的意志力!过分!
南枝熟的要发烫,故作淡定的抽回手:“还不错,可以继续保持。”
“噗呲。”韩梦疏笑得在一旁捂着肚子,“对不起我不想笑出声,但是我肚子笑得好疼啊哈哈哈哈。”
池星云:“哪里来的烧水壶。”看人一直笑得停不下来,他扭头看着两人:“她好像疯了。”
韩梦疏爬起来擦着眼泪:“好搞笑,我眼泪都笑出来了。”
南枝挪到她跟前拍她背:“你看你笑得你头发都掉了。”
“啊,哪里,我这么宝贵的头发居然掉了?!”
韩梦疏左看右看寻找自己的头发。
“这里。”南枝拿着一根头发在她眼前晃悠,“看到了吗?这个。”
韩梦疏盯的都要成对眼了,才看清南枝手里的头发。
她小心珍重的接过头发,捂着胸口低落:“哦,我的朱丽叶儿~你竟然离我先一步而去,me很sad。”
池星云嘴里叼着辣条,目光带着迟疑:“啥玩意是你的朱丽叶儿~”
韩梦双手拉直头发,一脸认真:“我给它取了名字,me的朱丽叶儿~”
“咳咳咳,咳!”贺辞趴在一旁咳得停不下来。
“他咋了,喝水呛着了?”韩梦疏一脸问号。
第12章 笑成驴叫
贺辞接过纸巾摆摆手:“没事,喝猛了呛我鼻子里了。”
南枝抽了几张纸伸手擦他胸前的位置,“衣服上都撒上水了。”
“没事,干净了。”贺辞拍拍自己的胸口把擦过的纸巾扔在垃圾筒。
“好了,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吧。”池星云掏出一副牌放在地毯上,“还是找个桌子。”
南枝左右看了看从后面陶出一个折叠的花朵桌子,“用这个。”
几人将散落的零食围成一个圈,桌子放在里面刚好。
“啪,现在来听我说。”池星云双手一拍,手里拿着瓶子上下摇晃,“玩的时候咱们用这个瓶子,瓶盖转到谁就是谁回答问题。”
“当然要是不想回答问题也可以。”他眼珠子一转,坏笑的看着他们:“那就选一杯加了料的饮料,怎么样同不同意。”
韩梦疏第一个举手:“我同意!”
南枝双手举起:“我双手赞同。”
贺辞十根手指张开:“我十根手指赞同。”
“嘿嘿,那就来吧。”池星云单手拧动瓶子转动。
瓶子快速转了起来,几人眼神紧紧盯住瓶子,慢慢地瓶盖停在贺辞面前。
“呀呼!贺哥!”池星云激动的打了一套拳,“第一个问题,贺哥你以前有喜欢过别人吗?”
韩梦疏双手撑着脸,心里高呼“小池子给力啊。”
南枝嘴里嚼着薯片,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下,又继续撕开另一包巨辣的辣条。
他要是敢说有,她就拿这个辣条辣死他。
贺辞倾斜着身体靠近南枝,斩钉截铁:“没有,有一个发小是男生,叫程逸轩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南枝将撕开的辣条放进自己嘴里,吃的“嘶哈嘶哈的。”
贺辞低头看着她,眸光炽热的像要把人融化。
南枝接过酸奶,指尖不小心触碰上,某人得寸进尺般的摩挲她手背。
直到变红才被放开。
“恭喜贺哥通过,那咱开始下一轮。”
韩梦疏拿过瓶子开始转:“这次我来转。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池星云倒了一嘴的柠檬糖,酸的他缩着脖子颤抖。
“妈呀,酸的我灵魂要升天了!”
“哈哈,该。”韩梦疏边笑边感同身受的皱着眉头。
“哈哈哈,你,这次是你哈哈哈。”池星云被酸的五官皱这一起还要爬起来嘲笑。
韩梦疏看着眼前的瓶盖,无奈的双手摊开:“笑笑笑你个大头鬼,来吧什么问题。”
池星云狞笑着抽出一张牌啪的放在桌子上,“亮相吧!小卡牌!”
“站在窗边朝外面大声喊三遍大小姐驾到,通通闪开。”
南枝歪头读出上面的字,她已经开始脚趾抓地了。
韩梦疏木着脸想抽死刚才的自己,让你手欠现在好了,自己要社死了。
池星云拧开几瓶饮料分别倒在一个杯子里,紫中带红还有些绿。
“来吧,是喝还是喊三遍。”
“这可是我独家秘方,一般人可都喝不到。”
韩梦疏揉了几下脸,心一横:“不就是喊吗,我还能害怕!”
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边,眼一闭大声喊:“大小姐驾到,通通闪开!大小姐驾到,通通闪开!大小姐驾到,通通闪开!!”啪的窗户被关上。
她捂着通红的脸坐下,看到三人笑得东倒西歪,脸更加红了。
“再来,你们都等着吧!”韩梦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三个。
瓶子再一次转动,这次停在池星云面前。
“我,我来抽!”韩梦疏激动的把牌摊开,心里保佑抽出一个最社死的。
小心的翻开,“模仿五种动物叫声。”
韩梦疏脸上闪过失望,“这跟我刚才那个一比,也太简单了。”
南枝掏出手机点开录像,“该你展示了啊。”
池星云抱住弱小的自己,“枝枝这对吗?你变坏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南枝傻笑着。
韩梦疏拍着自己脑门,兴奋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,“我咋没想到呢。还是枝枝聪明。”
“不是你俩。”池星云崩溃的看向贺辞:“贺哥你忍心看小弟这样吗?”
贺辞微笑脸。
池星云干了一瓶酸奶:“拍就拍,看小爷给你们展示一下真正的歌喉。”
“我开始了啊。”
“呃呃,呃呃呃,呃。”
“猜出来是什么了吗?”池星云抱着双臂嘴角撇着。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鹅鹅鹅鹅。”南枝笑着倒在贺辞身上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韩梦疏捂着肚子笑得脸疼:“他学驴叫哈哈,好像啊哈哈。”
贺辞也忍不住的笑出声。
池星云双手拍着肚子,又展示自己强壮的胳膊:“喔~小爷厉害不。”
“呃~呃呃~~”
贺辞抱住南枝乱动的身体,捂住她的耳朵轻轻拍背。
颈部和心跳声合在一起,“咚!咚!”
分不清是谁的声,耳边没了声音,南枝渐渐的平复好了心情。
拍了下贺辞的后背:“我好了,我不笑了。”
贺辞深深吸了口气,才慢慢放开怀里的人。
池星云撸起袖子,“我开始第二个啊。”
“喵~喵喵~”
“我是一只热情似火的小野猫~喵~”
“噗。”南枝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,“咳咳,咳。”
“你饶了我吧,要笑死我了。”她擦着嘴巴周围的水滋,嘴里嘟囔着。
池星云伸着食指拒绝:“不不不,游戏开始了怎么能结束。”
韩梦疏“哈!”的大叫一声坐了起来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南枝拍着胸口惊疑的看着她。
“我天,我嘴角要裂开了。”韩梦疏双手揉着脸拉平嘴角。
摇着脑袋:“你别再学了,算你赢,再笑下去别人会以为我们疯了。”
池星云还想跃跃欲试:“我还会,要不我再学一个?”
“别别别!够了!”韩梦疏上手捂住他的嘴,生怕慢一秒又有别的叫声从他嘴里出来。
南枝把牌整理好装了起来,“下次玩,今天够了。”
韩梦疏狂点脑袋:“没错没错。”
池星云见她俩认真,便也歇了心思。
拍着韩梦疏的手背示意将他嘴巴放开。
“你手咋有辣条味?你拿手搓辣条了?”
韩梦疏抿着嘴无语:“我看你像辣条,我有病啊拿手搓辣条。”
“那我嘴咋这么辣,原来是被你辣到了~”池星云歪着头连续比心。
第13章 她儿子转性了?
韩梦疏的手蠢蠢欲动,“把他打死会咋样。”
池星云:“你会被关小黑屋永远出不来的。”
“哼!”韩梦疏朝他比划着拳头:“这次放过你。”
“对了,你们明天要干啥?”
南枝:“应该在家吧。”
池星云:“当然是在家打游戏!我可是有一群小弟的,他们每天都等着跟我一起玩。”
“天天游戏游戏,我看你上辈子是个游戏机!”韩梦疏连白眼都懒得翻。
“我才不是,整天压力那么大,晚上玩两把游戏我觉都睡得香。”
南枝眼神里裹着疑惑:“你晚上玩到几点,太晚了你上课的时候不困吗?”
池星云尴尬一笑:“忍不住的时候会困。”
韩梦疏冷笑一声戳穿他,“从上课睡到下课吧,就你这睡眠质量打雷都不带醒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池星云鼓着脸不理她,但还是开口:“你肯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还是最臭的那条。
“啊!下死手啊。”池星云揉着手臂撅嘴。
韩梦疏滋了下牙,“哼!”
这时门口传来动静,几人打闹的动作僵住,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声音。
南爸提着一堆菜慢悠悠的打开门,“怎么老吃青菜,你看我脸都绿了。”
贺爸无声嘲笑:“老南,你这就说的不对了,让你多吃青菜是为你身体着想。”
南爸举着菜走到他面前:“那给你吃,你今天吃个够。”
南母进门时踹他一脚,“看把你能的,不想吃那就别吃了。”
南爸立马缩着脖子跟在身后,回头瞪了好几眼贺爸。
贺爸装作没看见滋着大牙乐呵呵进了屋。
南母看着门口的鞋子朝里张望:“都怪你路上墨迹,孩子们都回来了肯定饿了。”
南爸笑眯眯的提着东西进了厨房,“我马上做饭,马上啊。”
几人走了出来乖巧打招呼,贺辞快步上前接过南母手里拎着的东西。
“南阿姨我来吧。”
池星云一屁股顶开贺辞,扶着南母坐到沙发上,双手按着肩膀:“南姨~累不累呀。”
韩梦疏呆了两秒,反应过来赶紧坐到另一边,捶着南母的腿,夹着嗓子:“南姨~腿酸不酸呀~提这么多东西手疼不疼呀~”
南母眯着眼睛笑呵呵的:“哎呦刚才我还觉得肩膀疼,腿疼,你跟小池一捏立马就不疼了。”
池星云:“哈哈哈,那我可要多捏捏,保证南姨以后都不疼。”
韩梦疏一高兴手劲用大了,疼的南母吸了口气:“梦梦,姨腿没年轻的时候好使,要是以前我腿来十个你都不带疼的。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姨,我太激动了。”
贺辞放好东西站在南枝旁边,撇着嘴小声嘟囔:“他刚才撞我,我差点扭到腰了。”
南枝仰头看他,无语片刻:“那你去揍他?”
贺辞眨眨眼,下一秒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,冲池星云走过去。
“等会,你真去啊。”南枝以为他来真的连忙拉住。
“逗你的,我去厨房帮叔叔。”
“差点忘了,你们几个一会在这吃饭。”从包里又掏出手机:“我给你们爸妈打个电话,刚好今晚聚聚。”
池星云高兴的欢呼:“呜呼,太好了!”
“对了小辞,你让你爸别做饭了直接来这。”
贺辞脚尖一转,乖巧点头:“好,那我去叫我爸妈。”
南母催促着:“快去快回啊。”
南枝双手插腰站在客厅中间,“那我干什么?”
“要不你坐着?”
南枝微笑脸。
“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。”贺爸贺母拎着水果乐呵呵的。
“刚才老贺还说找个时间咱们一伙聚聚。”
池星云站起来乖乖点头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韩梦疏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贺爸贺母笑得脸上皱纹都多了起来,“哎呦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,大眼睛白皮肤水淋淋的。”
韩梦疏嘿嘿笑着。
池星云迫不及待的指着自己:“阿姨我呢?”
贺母噗呲一笑,“你长得非常帅气,一看就是大高个,看着就是好孩子。”
“嘿嘿,阿姨说得没错!”池星云仰着脑袋傻笑。
南爸从厨房出来拽着贺爸的胳膊,“走走走,你个大男人给我进厨房。”
贺爸被推着进了厨房,顺便拽着贺辞一起进去了。
“你爷俩会做饭不,不会没关系。”南爸举着锅铲靠在门后,“可以给我打下手。”
他要报刚才青菜之仇,现在老的小的都在他手里哈哈哈。
贺爸“哼”了声,“看不起谁,儿子给他露一手。”
南爸盯着贺辞转了一圈,思索片刻从袋子里掏出一根胡萝卜:“会削这玩意吗?”
他想着胡萝卜被削完了也没关系,就当给孩子玩了。
见南爸一脸严肃的表情,贺辞也肃着脸珍重接过他手里的胡萝卜。
拿着工具站在水池边开始削。
“刷刷刷。”很快贺辞就削完了胡萝卜。
南爸拍着他肩膀欣慰:“好小子,我一看你手法就知道你会做饭。”
“以后可以给女朋友天天做饭吃。”
“这样她的心就会牢牢粘在你身上。”
贺爸拿起围裙套在贺辞身上:“来儿子,把这个套上,不然会被油烫到。”
南爸大手一挥,“咱们开始炒起来!“
过了一会,韩母韩爸,池母池爸一同到了。
韩爸池爸也进了厨房帮忙,贺辞被赶出来跟他们一起玩。
拿起一个气球吹好在南枝面前晃着:“看,我吹的大不大。”
南枝双手捧着气球左右晃了几下,“哇,吹这么大,好厉害啊阿辞。”
贺辞一高兴又吹了几个,都塞到南枝怀里。
“都是给枝枝吹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拿起气球互相给对方拍。
贺母听着八卦连连惊呼,可余光看了好几回贺辞。
她失忆了?她儿子为什么笑得,这么乖?
这是她那天天冷着脸的儿子吗?
她儿子有对别的女孩子笑得这么开心吗?
该不会有人给他掉包了吧?
贺母心里一连串的问号,只能边听八卦边继续观察。
池星云戴着一个青蛙嘴巴,一吹青蛙舌头伸得长长的。
偷摸站在贺辞身后一吹,长长的舌头怼在贺辞后背上。
第14章 贺辞年年第一
贺辞挪到南枝身旁,捏着她袖子:“你看他~用丑青蛙碰我衣服。”
池星云扯着青蛙舌头,慌乱间打了个“嗝。”
“这丑吗?贺哥你真没眼光!”
“枝枝你觉得好看还是丑?”
两人紧紧盯着南枝,期待她嘴里的答案。
南枝挠着脸,这要她怎么说。
这青蛙确实有点丑,但她直接说小池会伤心,她夸的话贺辞会哭。
她好难。
这时韩梦疏戴着青蛙嘴巴一吹一鼓的,“你别说这个丑的挺别致,嘿嘿。”
池星云:“你也没眼光,这么好玩东西你竟然说丑。”
韩梦疏握紧拳头“嘭嘭”敲了两下池星云的脑袋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池星云抱着脑袋嗷嗷哭,“你当我是篮球嘛,拍的那么响!”
池母被他嚎得心烦,“啧”了声。
“你鬼叫什么呢?再嚎回家收拾你。”
叫的她都听不清内容了。
池星云瘪着嘴开始无声嚎,他好难过呜呜。
韩梦疏低头冲他做着鬼脸,池星云气得嘴张的更大了。
“唔?”池星云睁开眼睛机械的嚼着草莓。
“嚼嚼嚼,你,嚼草莓好甜啊。”
“啊~我还要~”
韩梦疏笑眯眯的一个接一个的塞他嘴里。
“唔够了,够了,窝,我不要了。”池星云鼓着一张脸伸手挡住韩梦疏。
“姐,姐姐姐真够了。”
池星云急得直喊姐。
韩梦疏:“小样,还想跟姐斗。”
南枝吃着贺辞递的葡萄,挑眉:“欢喜冤家哈哈。”
贺辞:“那我们呢?”
南枝转头不理他:“你说是什么关系?”
贺辞扯着她裤腿捏来捏去,笑得脸颊鼓了起来,“当然是青梅竹马!我就是那个唯一。”
南枝盯着他酒窝,慢吞吞的伸出食指戳在上面。
贺辞一愣,转瞬嘴角高高扬起。
食指陷入酒窝中,似是被裹了起来。
“咳!”声响起,南枝连忙收起食指。
晃的眼珠子乱转;“什么什么唯一?”
贺辞笑得肩膀一耸一耸,闷笑得嗓音颤抖:“当然是,是竹马了哈哈。”
贺母越看越不对劲,他儿子该不会对枝枝有别的心思吧,要是他儿子把人拐走,他们两口子应该不会挨打吧。
这么早就拐人家白菜,真不亏是她儿子。
贺母又愁又高兴,只能憋着心思等回家了在问。
很快菜做好了,满满一桌子。
南爸举起酒杯,“大家伙好久没聚了,今天咱们不醉不休。”
池爸:“来干一个!”
韩爸:“来来来,干一个。”
一杯酒下去,几人呲牙咧嘴的“爽!”
韩爸:“吃菜吃菜,尝尝我做的油焖大虾。”
“不错啊,好手艺。”
韩爸谦虚的摆手:“哈哈一般一般。”
大家边吃边聊,不知怎的聊到了学习上。
池爸转头看见池星云吃的头也不抬,捂着额头心痛。
就知道吃,学习上要是这么用功,还能年年考倒数。
南爸甩着头发谦虚,“我闺女还可以,一般考第二名。”
“加把劲还能考个第一名。”
池爸心里吐槽,他儿子必须得加火,加油是不指望了,加水容易漏水。
贺爸:“你别看我儿子整天臭着一张脸,但我儿子年年考第一。”
“哇~哦。”南枝三人整齐的看他。
虽然他爸说的是事实,但当大家的面夸他他还是很害羞。
池爸双眼一亮又暗了下去,枝枝跟梦梦那么尽力都救不了他分数,还是算了。
南枝第一次知道贺辞成绩这么好,池星云则是双手抱住贺辞,“贺哥受小弟一拜。”
大家被池星云逗笑了,池母偷摸拧他后腰,“赶快吃吧,菜都凉了。”
“哈哈哈,孩子长身体呢多吃点。”
九点众人收拾完各回各家。
南枝感觉身体好点了,洗漱完看着贺辞给她的卷子发呆。
“叮咚。”手机屏幕亮起又息灭。
南枝点开消息一看不自觉的笑起来。
HC:“我有几道题不会。”
HC:“枝枝你明天有时间吗?”
枝枝有木:“我要是说没有呢?”
南枝倒在床上盯着手机傻笑。
HC:“那我会很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有时间。”
枝枝有木: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明天不见不散。”
枝枝有木:“小猫眨眼表情。”
贺辞摸着屏幕上的小猫,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。
HC:“好,听枝枝的。”
HC:“小猫眨眼表情。”
枝枝有木:“你学我。”
枝枝有木:“小猫哈气表情。”
HC:“没有啊,枝枝~”
HC:“小猫哈气表情。”
南枝趴在床上笑出声,她都能想象到贺辞现在的表情。
枝枝有木:“你小子很坏表情。”
HC:“小猫眨眼表情。”
HC:“枝枝可真冤枉我。”
“叮铃铃~”
贺辞见她没说话,直接拨了语音。
南枝清了清嗓子,点接通。
“枝枝~”
低沉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出来。
南枝无声尖叫片刻回答:“干嘛。”
“哼~你好冷漠好无情~”
“我不是你最最唯一的竹马嘛,不能找你聊天嘛~”
“我好伤心~”
南枝笑出声:“哦~找我聊天啊,你想聊什么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想听听你声音~”
“枝枝连这点小要求也不满足我吗~”
委屈低落的嗓音让她耳朵发红。
南枝忍不住的捏着被子:“你闭嘴。”
贺辞:“好好好,我闭嘴枝枝~”
南枝小声嘟囔:“烧哄哄的。”
贺辞没听清,“嗯?”了声。
南枝:“没什么,好了我要睡觉了。”
贺辞:“才聊了几分钟,你就忍心挂了吗?”
南枝:“哎呀我头疼嘛。”
贺辞剩下的话被他咽了回去:“那你快去睡吧,记得吃药。”
南枝心虚的点头,她药忘记吃了。
想起贺辞看不见她点头,出声:“好~知道了,你也快去睡吧。”
贺辞:“好~拜拜~枝枝~”
南枝:“拜拜。”
“嘟---”
贺辞看着被挂断的语音“呵”笑了声。
小没良心的挂这么快。
南枝在被子里翻来滚去,啊啊啊,贺辞声音太有磁性了。
她根本受不住贺辞撒娇,太让人想犯规了。
醒醒不能被他的美色诱惑。
第15章 语音睡眠
“呼~睡觉!”
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,斑驳的树影影射在窗户上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络绎不绝。
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,床上的人一脚蹬开被子翻着身子滚到另一边。
“呼~呼~”
南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,见南枝还睡着又动作缓慢的退了出去。
把饭菜放在锅里热上,“我走了啊,饭菜都在锅里。”
南爸刷着牙缠着南母:“唔唔。”
南母使劲推开他的脸,没好气:“都多大年纪了,你不害臊啊!”
南爸摇头,又把脸凑了上去,他自己老婆有啥好害臊的,又不是见不得人。
南母被他缠的没办法,用力亲了他脸几下:“行了吧,快走开别耽误我去找我姐妹。”
南爸满足的边哼歌边迈着小碎步刷牙。
又过了一个点,突然“咚!”的一声。
南枝头发凌乱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呆愣的盯着前面。
眼皮一下一下的粘在一起,她靠在床边慢慢滑了下去。
又是一声“咚!”
南枝跪趴在被子上快速揉着后脑勺。
这下她是彻底清醒了。
放空了几分钟,她把被子甩起来扔在床上,伸着懒腰慢吞吞的走到洗手间。
看到镜子里的脸,她左看右看感叹一句:“真漂亮,感谢爸妈!”
——
贺辞跑了几圈回来抱着水壶“咕咚咕咚”咽,一大瓶水很快见了底。
又喝了一瓶水,他快速冲了澡拿起手机打开,消息0。
眼睛死死盯了几秒,确定南枝没有给他发消息,郁闷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。
为啥不给他发消息啊,都这么长时间了。
会不会还没起?毕竟今天是周六有可能。
“没关系,我先找身衣服穿。”贺辞自言自语的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穿哪件衣服?这个黑色的皮衣看起来不错。”
“那套个黑色卫衣,这个长裤不错,鞋子也不错。”
穿好后,贺辞看着一身黑的自己高兴的点头。
“太帅了!”
“真是太帅了!”贺爸冷不丁的插了一嘴。
贺辞吓得哆嗦,惊呼开口:“爸你走路怎么没声?吓死我了!”
贺爸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: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顺手挑了几件衣服:“这几件不错,我拿走了。”
贺辞目送贺爸离开,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衣架,他爸好像拿的是他最贵的衣服。
他扭头追了出去,贺爸先一步跑进屋内,顺便落了锁。
听到“咔嚓。”声,贺辞站在原地气笑了。
突然手机响了好几声,他跨步跑进房间,看到是南枝发的消息,嘴角都要裂到耳后了。
枝枝有木:“我醒了,你几点过来。“
“醒了跟我说一声,我给你开门。“
HC:“马上!”
枝枝有木:“OK。”
走到镜子前整理好衣服,又喷了香水,拎着书包美滋滋的奔向对面。
听到关门声,贺爸小心的探出头看向门口,疑惑的挑眉:“臭小子出门了?”
扫了眼客厅见人真的走了,打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。
穿着一件时髦的破洞短袖。
“扣扣。”贺辞敲了下门。
打字回答:“开门。”
“刷。”门从里打开。
南枝换了身粉色的小花朵的针织衫,搭配白色的裤子让人眼前一亮。
“速度可以啊,进来吧。”南枝侧着身体拉他进去。
“嗯?”
南枝:“你喷香水了,味道有点像下过雨后的草木味。”
淡淡的让人很安心。
贺辞点点头:“喷了一点点。”
南枝用力闻着空气中的味道,兴奋的晃着双臂。
“哎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帅!”
贺辞眉毛一挑,弯腰靠近:“真的吗?”
南枝眨巴着眼睛,微微一笑脑袋一偏看着后面:“爸,你在家啊。”
贺辞立马转身义正言辞:“叔叔好!”
“噗哈哈哈。”
南枝捂着嘴憋笑。
贺辞见自己被耍了,幽怨的看着她:“骗人。”
南枝嘿嘿一笑:“哦~不能骗你吗?”
“能能能,你想怎么骗都行。”
看着南枝气鼓鼓的脸颊,贺辞伸手戳了下。
“噗。”
顿时南枝鼓起的脸像一个戳破的气球,她抬头无表情的盯着贺辞。
贺辞慌的手不知道往哪放,“我的错我的错,你你”拿起南枝的手往自己脸上拍。
“啪”的一声,南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是不是傻!”
“你看不出来我是逗你玩吗?”
贺辞鼻子尖涌上一股酸意,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,“呜~我我怕你,我做错事了。”
“怕你不理我。”
南枝捧起他的脸,见人哭的脸通红还一抽一噎。
“不会不理你,不哭了好不好,阿辞。”
贺辞:“真的,真的不会吗?呜呜。”
南枝抹着他眼泪,“真的不会不理你。”
贺辞努力吸鼻涕,发现一直吸不完拿着纸巾擦干净又站南枝面前,“那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都不能不理我。”
南枝:“行,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不理你,不哭了。”
这家伙比小时候还能哭。
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被欺负。
贺辞这才扬起笑脸,“我不哭了枝枝。”
南枝:“对了,你吃早餐了吗?”
贺辞摇摇头,“没有,我走的时候我爸还抢了我好多件衣服。”
贺爸感觉一口黑锅压他背上,他不就是拿了两件短袖,一件裤子,两双袜子,老子拿儿子的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,他出生他还出力了。
他竟然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,儿子果然是来讨债的。
“嗯?叔叔是穿你衣服吗?”南枝满脸疑惑。
贺辞:“对,抢了还回房间锁了门。”
贺爸我后面不是打开了?
南枝拍拍他肩膀:“说明你眼光好,所以贺叔叔喜欢穿你衣服。”
贺辞臭屁的昂起头:“哼哼,没错,我的衣服非常好看。”
南枝见他脸上的红痕渐渐消失,只有眼尾还有些红,“阿辞你要吃玉米吗?”
贺辞点头:“要吃玉米,枝枝。”
南枝:“好,不过这个肠我刚才吃了一半,你吃那个煎饼。”
看到另一边的肠,贺辞伸长胳膊拿起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道:“窝,窝要池不嫩浪费!”
第16章 贺辞哭成泪包
“你说什么,你先嚼完了再说。”
贺辞加速嚼完:“我说我吃,我可以都吃完。”
“行,反正,你吃吧。”
南枝想说又闭嘴,那上面有她口水,但看贺辞吃的香她想着算了。
贺辞一点都不介意,甚至把桌子上剩下的都扫空了。
吃完,两人回屋里写布置的卷子。
——
韩梦疏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,抱着漫画书笑得猥琐。
“嘿嘿,嘿嘿哇塞!”
“这腰弯的能突破人体极限了!”
“一把将人拉回来扣住她的脖颈,哇哇哇!”
惊呼声都遮不住她爆红的脸颊和放光的双眼。
“好刺激!嘿嘿。”
看到激动处时窗户传来“砰!”声。
韩梦疏看了眼窗户,翻身背对着继续看。
“砰砰砰!”
又传来几声,隐约带着人声。
她还是没理,披着被子坐到角落专心看漫画。
池星云插着腰歪头看向上面嘀咕:“没听见?”
“不能吧,我再使点劲?”
“万一窗户碎了她会打死我的,我想想。”
沉思了会,眼神瞟到旁边的梯子,“有了。”
“砰砰!疏姐!疏姐,我在这!”
“开窗啊,砰砰砰!看这!”
韩梦疏猛地抬起头,她好像听到有人喊她。
这时窗户又传来声音,她一看人站在外面滋着大牙笑,赶快飞奔过去。
“这是二楼你怎么上来的?”
把人拽了进来。
池星云指着外面的梯子,“喏,靠这个。”
韩梦疏探头看向外面,气得她想将人好好揍一顿。
那梯子破破烂烂的,有几节还断了,他倒是胆子大。
“你就不能给我发消息吗,万一你摔了呢?”
“我要是今天不在家你咋办?”
“你要是摔骨折怎么办?”
见韩梦疏脸色不好,池星云挠挠头发:“我手机忘了带,而且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。
韩梦疏直接转过身不搭理他。
“真生气了?”
池星云绕到韩梦疏前面,“你别生气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韩梦疏又转到另一边,继续冷着脸。
池星云见人她一直不搭理他,也冷着脸走到窗户口翻着楼梯下去。
越走越快,最后直接跑了起来。
韩梦疏烦的漫画也看不进去,掏出卷子笔尖停了半响。
不理就不理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,她有什么难过的。
脑海中思绪越来越乱,烦的笔扔在桌子上。
她躲进被子里,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。
池星云越想越气,一脚踹向路边的石墩。
“嗷!靠靠靠!”
疼的他抱着脚干嚎,“都欺负小爷。”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“算了,小爷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跟你计较。”
坐了会,池星云走到一家甜品店门口,“看样子是新开的去试试。”
“您好,需要什么?”
一位小姐姐穿着工作服笑容甜美的上前。
池星云:“你们店最好吃的都给我包了。”
“好的,您请稍等。”
小姐姐很快装好东西,池星云提着一大包甜品乐呵呵的走了。
——
“嗯~”
“写的手好酸。”
贺辞把笔随手放下,大手拉过南枝的手握住缓慢地按摩打转。
“以前我手疼用的是这方法,揉会会很轻松。”
南枝睁大眼睛,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,“真的哎,舒服很多了。”
贺辞:“我能骗你?”
南枝单手撑着脸傻笑,“当然不会了。”
贺辞坏心眼的手上用力,“嗯?”
“谁说的话枝枝都会相信吗?”
南枝“嘶”了声,手被握的紧紧抽也抽不出来,“没有。”
“你松点,手要被你捏变形了。”
“才没有,枝枝骗人。”
贺辞撅着嘴不满。
“你最幼稚了。”
贺辞:“我没有,我不幼稚。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说着眼一闭一头栽进南枝怀里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,我就是没有~”
毛茸茸的脑袋在脖颈间蹭来蹭去,一个劲的喊冤。
“枝枝冤枉我!”
南枝还保持着胳膊向前伸的姿势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“不是你这对吗?”
“你这么大抱着我撒娇?”
“我不是撒娇,我是在寻求安慰。”
贺辞抬起头又埋了回去。
南枝扯他衣服,“你给我撒手,热死了。”
贺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“不要不要嘛,抱一会。”
“就一会~”
手臂紧紧的扒在南枝身上,舒服的叹息一声。
“枝枝你身上好香啊,用的什么沐浴露或者洗衣液?”
南枝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贺辞疑惑的“嗯?”
“像什么?”
南枝:“像变态。”
“枝枝~你36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。”
“我的心碎成无数瓣了。”
南枝无语的望着天花板:“你不像我刚认识的样子了。”
贺辞:“嗯?我刚开始什么样子?”
南枝脑海中回想着:“高冷,看人有点凶,一副别靠近我的样子。”
“你现在完全相反,简直是个粘人精。”
“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,一掉眼泪就收不住。”
贺辞听她说完,嘴角一瘪晃着脑袋乱蹭:“我又想哭了,枝枝~”
南枝“嗯?等会。”
贺辞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哭泣:“等不了枝枝,眼泪它自己掉下来了,我不想让它掉下来的。”
“它不听我话。”
“呜呜呜~”
南枝只好揉着他头发拍背:“哭吧,哭干它就不流了。”
“对,眼泪它坏,一会我打它。”
贺辞:“嗯,打它。”
所幸剩下的可以明天做完,贺辞一直抱着她直到南母南爸回家。
听到客厅声音,贺辞才松开南枝。
南母在客厅喊:“枝枝,出来烧烤了。”
南爸洗完手掏出打包的烧烤摆在茶几上,悠闲的躺在沙发一边,吃着烧烤看电视。
“闺女有你最爱的鸡翅!不吃爸就吃完了!”
南爸眼睛紧盯着电视,嘴里却吃着辣椒。
南枝一听,腾得站起来就要打开门跑。
跑一半又折反回来,推着贺辞躲进衣柜。
贺辞:“什么?我见不得人?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?”
南枝停顿了下,接着又推人:“你要不看下你这个样子,你就像被人欺负了一样。”
“现在出去我爸妈肯定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呆在这里。”
“乖乖的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