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把他的眼戳瞎
“弟妹,我只是说我自己的打算,没有敲打谁的意思,还有,”许琳嗓音缓和下来,“秦婶子就是故意挑拨咱们家的关系,她想把她闺女嫁给偃沉。”
“什么?!”老家伙尖叫出声,“就她闺女那个肥猪,还想嫁给偃沉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周偃沉连我如花似玉的表妹都看不上,能看上那个丑八怪!”
想到今天上午刘慧芳带来的那个表妹,许琳抿了抿唇,虽说不难看,但也谈不上如花似玉,最重要的是,眼睛很不干净,说话也做作,别说婆婆和偃沉看不上,她看着都别扭。
“你知道她没存什么好心思就行了,至于陆烟同志,”许琳顿了下,“我看人家未必看得上咱们家的三瓜两枣,你去问问她在大院卖药泥挣了多少钱了,还把咱爸和朱叔叔的老毛病治好了,说明人家是有本事的,她如果能嫁到咱家来,只会成为咱们家的助力,而不是跟咱们抢夺家产的人。”
部队最不缺的就是伤病,陆烟有治病救人的本事,在部队肯定能混的开。
说不定到时候他们也要仰仗陆烟呢。
刘慧芳:“大嫂,你只跟她见过一次面,就被她灌迷魂药了?”
见跟她说不通,许琳叹了口气,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弟妹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该说的她都说了,说再多人家听不懂也是浪费唾沫星子。
许琳抬步走了。
刘慧芳看着许琳的背影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什么东西,还教育我!”
不就是说她眼皮子浅没有大局观吗?
一个小保姆,能有什么助力!
她才不信!
——
陆烟他们到大院后,周偃洐停好车子把陆亚光抱下来。
陆烟跟着下车,扭头看到隔壁的刘家宝叼着烟靠在大门上,抖得二五八万似的。
刘家宝看到她之后,眼神瞬间不正经起来,刚想冲她吹个口号,接收到一道冰冷的目光。
对上周偃沉骇人的眼神,刘家宝吓得身子一僵,很快移开视线。
可想想周偃沉一个死瘸子他有什么好怕的,又转过身,贪婪地多看了陆烟一眼。
屁股是真翘,真圆啊。
皮肤白花花的。
他脑海里都能想象得到陆烟脱光衣服得多好看了。
正看地出神,忽然有一大盆水,直直朝他的脸泼了过来。
周偃洐端着盆,看着浑身湿透的刘家宝,似是觉得不够,又抖了抖盆里的水,确保每一滴水都倒到刘家宝的身上。
刘家宝大声尖叫起来,“你干啥!”
周偃洐一脸无辜,“我干嘛了,你冲我吼什么?”
刘家宝指着他手上的盆,“你敢泼我!”
泼了还装蒜!
周偃洐随手把盆放在院子里,手指着四周,“我什么时候泼你了,谁看见了?”
刘家宝猛地看向陆烟和周偃沉他们。
陆烟看向周暖暖,“暖暖,你看见了吗?”
周暖暖摇了摇头,“没看见。”
陆烟点头,“我也没看见。”
说完,陆烟推着周偃沉进院子了。
刘家宝抹掉脸上的水,冷得浑身打了个寒战,一双贼眉鼠眼盯着陆烟一扭一扭的屁股。
他哼了声。
这个女人早晚都会是他的,等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,看她还猖不猖狂!
陆烟推着周偃沉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