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(1 / 3)
“一个人便是只有一个月闷在屋里,不与任何人交谈,一月后你让其再开口,他都要找一会儿自己的舌头在何处,所以咱们只管慢慢来。”
他道:“我想,还是去县城打听打听,有没有医治过类似病症的郎中,最好是手下有过医好的病患的。”
可惜他在现代时,完全没有接触过相关的知识,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点皮毛,也无法在此施展,比如多半绕不开一些个心理治疗手法,而那些手法,没有资质的门外汉岂能随意使用。
“要是暂时没有,也没关系,我想着,这件事无非是练习二字,先试着发声,无论什么声音,只要能发出来就算,这之后就念单字,再一点点往上加。”
常霄拿小哥儿最熟悉的刺绣举例子。
“你想一个人二十年前曾学过绣花,但二十年里一次绣花针没拿过,二十年后你重新绣起来,是否要如初学者一般从头学起?但与真正初学之人不同,必然会在重学的过程中一点点捡起从前的记忆和习惯,一旦全盘想起,丢下多年的手艺,也就能拾回来。”
不得不说,一旦把重新开口讲话换成绣花,曾如意骤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处,试着张了张嘴,意料之中没有声音,不过他并不气馁。
常霄说得没错,他哑了十几年,怎么会一朝一夕就恢复如初。
想明白后,即便不久前才和人打过一架,身上还顶着伤,他却如同被人伸手揭开了盖在头顶多年的罩子,刹那间觉得眼前的景象都变得不同了。
正在眼前的常霄,更是让他喜欢得不知该如何才好,他已等不及那一日的到来,他想让常霄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常霄直面小哥儿近乎火热的目光,垂眸近前,将人唇瓣轻轻衔住,轻轻研磨。
曾如意很快给出回应,乃至比常霄更用力,到头来唇角的一处细小的伤口都被扯破了,抬手蹭了蹭,手背上直接一道红。
他却浑然不在意,用舌尖舔了舔就罢。
常霄检查了那伤口,见没什么大碍,只让他别再去舔,转而去打了水,拿了皂角给小哥儿洗手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