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(1 / 3)
甘小泉立刻道:“不妨事,好东西不怕等。”
这回赚的钱够他卖多少个羊肠套子了,再者那么一罐子,也够买走的人用上一阵子,个把月还是等得起的。
分完银钱,两人都不想吃酒,便叫了两个冷菜来吃。
甘小泉分了筷,给常霄添了盏茶,又给面前的茶盏满上,忙活一顿后方坐下来道:“还有上回大哥托我打听的事,也有消息了。”
要说这甘小泉,确实有几分本事在身上,他最早打听的对象便是那个花楼里与他合伙做生意的龟公,叫张赫的。
张赫的身世有些说法,他原是楼里一个红倌人生的孩子,打小养在楼里,后来那倌人害病死了,而张赫已经长到五六岁的年纪,能干些杂活,又是打小看着长大的,用起来放心,老鸨便把他留了下来,一晃也有十多年了。
但县城里花楼不止一家,起初甘小泉不过随口一提,问他多年前楼里可曾有个名唤栾光的恩客,该是出手颇为阔绰的,不想张赫还真记起来这么一号人。
“我那兄弟说,栾光从前在楼里有个相好哥儿,花名叫做染杏,楼里都管他叫杏哥儿。前前后后,栾光大概光顾了他两三年,没少给这个哥儿花钱,还曾说起要帮他赎身。后来栾光生意上出了差池,沾了官司,杏哥儿还曾接济过他。”
常霄听罢,不禁问道:“这两人难不成是走了心的?”
甘小泉笑了一声,与他道:“汉子在粉头儿床上说的话怎能当真,我说句不好听的,能把花楼当个家的人,又能是什么好玩意儿。”
显然甘小泉跟花楼做生意,是因着生意好做,银钱好赚,实际他同常霄说过,自己从来不往那地界砸钱的。
常霄也是听个热闹,随即道:“那后来呢?栾光身死,这个杏哥儿如今可还在楼里?”
甘小泉摇摇头。
“这就是难的地方了,花楼里的姑娘也好哥儿也罢,往往是过了二十五就要遭人嫌,若想赎身,必定被鸨子坑走一大笔银钱,当中命好的能被人赎出去做妾室,命不好的,只能去更次一等的窑子。”
而一个在楼里时也称不上头牌的普通哥儿,离开后的下落定是没人知道的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