帷幄中运筹内忧与外患
“或许可以尝试与某些……态度相对中立的神话传承接触?换取暂时的缓和,哪怕只是局部……”一位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、负责外交与情报的上将周文渊谨慎提议。
“与虎谋皮!周将军,那些异神后裔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是觊觎我神州沃土?暂时的缓和,只会让他们更从容地调兵遣将!”秦镇山立刻否决。
“是否可以向民间公开部分信息,征集高阶散修或隐世传承者?国难当头,必有义士……”另一位较为年轻、负责灵能者征召与训练的上将孙立仁说道。
“风险太大,恐慌一旦蔓延,社会秩序崩溃,后果比丢失一省之地更严重。且散修良莠不齐,难以管控,易被渗透。”赵明远再次摇头。
每一个提议提出,都迅速被其他人指出潜在的巨大风险或执行难点。
问题如同一个死结:沿海七处战场已牵制了华夏绝大部分高端战力和战略资源,任何大规模的兵力调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崩溃;而蜀郡新出现的未知威胁,又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不解决则寝食难安。更棘手的是,这个威胁的特性完全未知,常规的军事手段可能无效甚至适得其反。
十大名将,各有所长,此刻却都陷入了两难境地。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全息地图上那刺眼的红光明灭不定。
就在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,有意无意地,都投向了圆桌一侧,那个从会议开始就几乎一言不发、只是静静凝视着全息地图的身影——刘成均。
他坐姿笔挺,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地图,在无数种可能性和变量中飞速计算、推演。沿海告急的通讯、蜀郡异常的能量读数、各战区兵力配置图、灵能科技武器库存表、传承者状态报告……海量信息在他脑中交织、碰撞。
“刘成均,”坐在主位、一直沉稳聆听的十大名将之首,朱定邦上将终于开口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般的沉稳力量,瞬间压过了所有低声讨论,“大家讨论了这么久,意见难以统一。沿海烽火七处,内陆又现肘腋之患,人手捉襟见肘,科技利器未竟全功……你一直沉默,是在思考哪一方面的问题最为棘手?或者说,你看到了我们未曾看到的破局关键?”
朱定邦年近七旬,双鬓如雪,但面色红润,目光清明睿智,他是华夏军方的定海神针,资历最深,威望最隆。他的发问,让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知道,刘成均虽非资历最老,但以其在历次危机中展现出的近乎预判般的战略洞察、精妙绝伦的战役指挥和化不可能为可能的铁腕执行力,早已赢得了“军神”的尊称。他的意见,往往能直指核心。
刘成均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