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两瓶酒一碟花生米,四合院头一顿(1 / 2)
高建国跟脚进了聋老太的屋。
入了秋,天儿说凉就凉,屋里没生火,老太太这辈人习惯了,不到冷得受不了,身子骨就扛著。
高建国把麵粉口袋和白砂糖的纸包撂桌上,两只手互相搓了搓,说:“老太太,昨儿才搬来,头回看您也没顾上预备点啥,就给您带了点高筋粉和白糖,东西拿不出手,您可別嫌寒磣。”
聋老太扫一眼那麵粉口袋,再看那糖包得严严实实,心里明镜儿似的,这后生嘴上说得轻巧,东西可实打实的不轻。
最后那点戒心也跟著散了,嘴里一个劲儿念叨:“你瞅瞅你这孩子,人来了就齐了,还破费带啥东西。”
边说边把东西往里头屋搬,脸上的褶子都舒开了,顺手还给高建国沏了杯水。
高建国顺著话头往下接:“该的该的,孝敬老人,走到天边也是这个理儿。再说了,我爹娘活著那会儿闹革命,保不齐还穿过您老纳的鞋底子呢,哈哈。”
聋老太一听,这还是个烈属,心里那股子近乎劲儿又添了几分:“唉哟,你也是打小吃苦熬出来的娃娃,可怜的娃儿。”
高建国摆了摆巴掌:“没啥,都翻篇了。虽说那会儿小,没能亲手剁几个小鬼子给他们二老报血仇,可前些年剿匪,旗里的鬼子我可没少收拾,也算替他们找补回来了。”
聋老太这下更踏实了,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,那就是一个战壕里的亲人,得加倍的亲。
老的少的就这么天一脚地一脚地扯开了,你聊城楼子我侃胯骨轴子,说到当年闹饥荒的年景,老太太一个没忍住,还抬起袖子蘸了蘸眼角。
俩人正聊得热乎,门外一嗓子混不吝的声音撞进来:“老太太誒,搁家没?我瞧您来了。”
门推开,进来个中等个头、脸长条儿的爷们,跟老太太熟得不能再熟,见门虚掩著,敲都不带敲,抬脚就迈进来。
“老太太,您猜我给您捣鼓啥好东西来了?”这人一面关门,一面转过身逗老太太。
高建国一眼就认出了他,其实光听声儿也猜了个差不离,四合院战神、三十七块五大侠、头號掌勺、头號接盘侠,外號傻柱的何雨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