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原来在说赵顺。
这赵顺不是他的对照组吗?也幸好是个势力的,不然以原身的作风,如今怕是两家都没他的落脚之地。不过这赵顺越势力,他才更好改变他在别人眼中的形象。
对于考秀才,陈淮安并不在意,考不上最好,考上了高升,赵顺眼中更看不上陈家,他们便不会有交集。
陈淮安把锅里的水舀出来,铁锅烧致滚烫,便可以下油,清油比较金贵,大多农户用的动物油多一些,他挖了两勺猪油,“嗞啦~”下锅,猪油的香气扑面而来,等到油烟浓郁,他把腌制好的肉块滑进锅里,翻炒至鸡块金黄,在旁边洒下姜片、蒜末和酱汁,最后再淋上拿来的那盅酒,肉香被酒香激发,金黄的油烟瞬时飘散出去。
“好香!这是屋里传来的?”“好像是!”
前院施工的汉子们被香气缠绕,咽了咽口水,手上的活干的更加卖力。
陶十七朝灶屋的方向望了一眼:他还真会做饭?
虽然还差几味调料,但陈淮安把仅有的调料都用上了,毕竟环境艰难,勉强够用,他把菌子和焯过水的春笋倒进锅里,翻炒均匀,再加水放盐,盖上盖子,等待焖煮两盏茶的功夫就行。
陈淮安做完一切便把心思放在了旁边闲谈的两人身上。
“你说这陶哥儿离二十五没几个月了,能在这之前招到合适的赘婿吗?要是找不到,这增加赋税还算轻的,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!”
苗翠兰叹气,这陶哥儿也是运气不好,往年年满二十五的哥儿若是没嫁人也就多交点赋税,这陶哥儿父母走镖多年,应该还是给他留下一点家产的,缓个两三年没问题。
谁知道赶上今年官府新令,若是哥儿女子二十五岁未出嫁就得面临入狱三年的惩罚,累及家人,陶哥儿妹妹才七岁,和她家石头一般大,那受得了这个罪,真是造孽!
"车到山前必有路,十七这么好的孩子,福气在后头。"苗翠兰摇了摇头,把灶台里的火压小了一点,免得这锅里的水流失过快。
陈淮安吃惊,这怎么还有强制结婚令?怪不得那人一回来就急着翻新房子,原来是要找赘婿,想到那人俊秀挺拔的身姿,不知道谁这么幸运,能得他的青睐。
他拿出怀里的布巾,那人递给他时修长的手指仿佛近在眼前,他现在自己都养不活,就不要妄想些别的,他垂眸间眼角瞥见灶台上一块灰色,他伸手拿过来展开,然后他发现——和他手里的布巾别无二致。
这是抹布??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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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耽误干饭
这豁口处还能严丝合缝的拼接上。
......
这哥儿就拿这玩意儿给他擦脸?
“坏了!”孙荷香一声惊呼传来,打断了陈淮安的思绪,他看过去。
竹笼盖子被揭开,大团白雾从侧边跑出来,正中间米饭倒是汲取不到热量,烟雾缭绕间他看不清孙荷香的表情,只听见声音和看见手上动作,“这蒸笼上怎么这么大个口子?我说这饭煮了半晌咋还是夹生的!”
她拿起一块还没熟的面团,糊在上面,试图封住竹篾年久磨损的洞口。但面团一脱手便滑落至底,“这可怎么办?”,她左右观摩,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拯救。
陈淮安上前,“我有办法,麻烦嫂子给我找个长条的布巾,最好是吸水性好的。
没等孙荷香动身,苗翠兰就拿来一块几尺长的粗麻布。
陈淮安接过麻布,先放在水里完全浸湿,然后又用力拧至半干,湿布密封性比干布好上很多,但太湿又会滴水。
他把布条像围巾一样缠绕在蒸笼周围,并在顶上放一个陶碗用于固定,防止蒸汽上行时被顶开。
陈淮安做完一切,用怀里那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,“嫂子,这蒸汽最爱钻缝隙,用这湿巾一裹,它就无路可逃了!”
孙荷香看着密封的蒸笼,“哎呦,翠兰,你家老二脑子挺好使!”
“哼,就怕他聪明用不在正途上!”苗翠兰嘴上吐槽,心底还是一丝欣慰,这老二不混时,还人模人样的。
等荠菜焯水,简单凉拌,一餐饭便算完成。
堂屋还没来得及收拾,众人抬了一张方桌,置在灶屋里,将将落座,院子外突然传来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“陈淮安在哪!陈淮安给老子滚出来!”</p>